051：我不能说
合作拟定，莉莉安立刻掏出了她的私房钱，将沙利文家族的欠款尽数归还，同时还出钱让戴米恩去赎回租借出去的船只，以及召回曾经的海员水手。
海上贸易的事情莉莉安不打算插手，她只负责下达指令和出钱，其余一切都让戴米恩自行解决。
出海那天莉莉安也去港口送行了。
布莱斯曾经就是海员，莉莉安深知海员的不容易，这场送行既是为了向戴米恩展示她的诚意，也是为了让她心安。
海上天气诡谲多变，莉莉安希望他们能安全回归。
带着对戴米恩的担忧，莉莉安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去教堂请求主的帮助。
不过说到教堂……
莉莉安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那天在教堂外跟伊瑟尔告别时，伊瑟尔曾提醒过她，让她先不要跟那两个叔叔闹掰。
自从战争事起后莉莉安就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
跟两个叔叔闹掰，所以只能让哥哥亲自出征。
伊瑟尔绝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这么久以来莉莉安也跟哥哥在书信里讨论过这件事。
一开始她跟哥哥还在想伊瑟尔会不会做点什么，但这么久过去教会那边依旧正常，莉莉安跟哥哥就没再关注教会的动静。
但刚刚莉莉安想到的不是这个，是更早一点的事情。
那是她跟哥哥回归王室时举办的宴会。
宴会中途她跟诺亚一起躲在外面讨清闲，快结束的时候她才回到宴会去露最后一个脸。
在她回宴会的路上，曾看到弗朗西斯科跟伊瑟尔并行的事情，还隐约听到了他们在谈什么合作。
当时她对弗朗西斯科跟伊瑟尔都不熟，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却觉得很不对劲。
该不会伊瑟尔根本就不是消息灵通，而是跟弗朗西斯科有合作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虽然不理解弗朗西斯科跟瓦尔登之间的关系，也不清楚既然双方有合作但为什么伊瑟尔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但既然有了这方面的猜想，莉莉安说什么也要去探一探情况。
没有选择递帖子，莉莉安从港口离开后立刻就赶路前往圣城。
前几天她还听说伊瑟尔在圣城传教，现在这会儿应该还在圣城里。
莉莉安赶到圣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圣城内的神职人员都是一副困倦的样子。
莉莉安问了路，确定伊瑟尔就在圣城内，于是便直冲他而去。
伊瑟尔有睡午觉的习惯。
相较于其他的神职人员，伊瑟尔的态度就显得有些懈怠，伊瑟尔也知道其他人对他的评价，但他不在乎。
要不是出身不对，他这辈子都不想跟教会沾上关系。
用伊瑟尔的话来说，教会的就是一群蠢货。
白天看着信徒满怀期待的眼神去祈福祷告，晚上又看着聚在一起的神职人员讨论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信徒主动上供。
厌恶。
伊瑟尔很厌恶这里的一切。
他整理着衣服，将自己的形象整理成所有信徒信赖的样子，然后才慢慢打开房门。
可刚从房间离开下楼，伊瑟尔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莉莉安。
她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她不应该为瓦尔登的事情焦头烂额吗？
伊瑟尔将莉莉安请到他的书房，刚坐下莉莉安就直奔正题。
“伊瑟尔主教，你是不是跟弗朗西斯科侯爵有合作？”
伊瑟尔听到莉莉安对他的称呼本能蹙眉。
怎么还这么生疏？
不过在听到后面的内容后才恍然大悟，这是怀疑他呢。
“有。”伊瑟尔并没有在莉莉安面前隐瞒的想法。
自从上次质问后伊瑟尔还难得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很喜欢莉莉安，哪怕跟莉莉安纠缠的人有很多，但他不在乎。
出于对喜爱之人的偏爱，伊瑟尔并没有在莉莉安面前撒谎。
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答案，莉莉安嘴里的质问哽了一下。
“……那你们的合作内容是什么？”
伊瑟尔：……
他确实不会跟莉莉安撒谎，但也不能这么问啊。
“不能说。”
“是不是跟这次瓦尔登来犯有关？”
“不能说。”
伊瑟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对卢西亚动手。”
懂了，伊瑟尔不会但有人会。
有伊瑟尔的回答，莉莉安基本已经可以确定瓦尔登的火炮绝对跟弗朗西斯科有关。
该死的家伙……
莉莉安的脸色很难看。
看着有些走神的莉莉安，伊瑟尔没忍住轻咳了两声把她的思绪唤回。
莉莉安看向伊瑟尔，连带着有些生他的气：“你是不是知道弗朗西斯科的计划？”
伊瑟尔思索了一下，秉持着对合作伙伴的尊重，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说。”
问什么都是不能说，但一听就知道答案。
尽管知道伊瑟尔已经非常努力在向她释放友善了，但莉莉安依旧憋着一肚子气。
她睨了一眼伊瑟尔，话里有话的追问了一句：“你确定你清楚弗朗西斯科的计划？”
伊瑟尔看着这眼神只觉得疑惑，他跟弗朗西斯科认识的时间比较长，倒不至于因为莉莉安的一句话就对弗朗西斯科产生质疑。
但莉莉安的模样又不像作假，伊瑟尔就直接开口答了：“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那他想跟我联姻的事情你也知道？”
伊瑟尔：？！
“什么？！”
莉莉安这话确实震惊到伊瑟尔了。
弗朗西斯科的计划不是借用瓦尔登打压卢西亚，然后获得矿山拥有权吗？
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个目的？
伊瑟尔震惊到一言不发，只冷着一张脸。
莉莉安也不卖关子了，将弗朗西斯科做的事情跟伊瑟尔全盘托出。
莉莉安知道仅这个事情无法让伊瑟尔背叛弗朗西斯科，但该上的眼药还是要上的。
听完莉莉安的话，伊瑟尔的面色果不其然变得非常难堪。
在莉莉安没有注意的地方，伊瑟尔在猛掐手心。
莉莉安等了一会儿又试探了一番伊瑟尔，这回伊瑟尔没再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说话中隐约带了点意思，莉莉安听完已经确定了弗朗西斯科向瓦尔登提供了武器供应。
兵工厂被征收，格兰特家族还有其他武器制造工厂。
试探到这种程度已经够用了，莉莉安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下伊瑟尔在房间里拿起羽毛笔在手臂上疯狂写字。
【计划有变，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接你，来王城后记得躲着点教皇的人。】
这段时间闲的没事儿就在手臂上疯狂留言的菲利克斯收到消息，难得发出了疑惑。
【？】
【不想来？那算了。】
【？我来，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突然又让我回去了？】
【莉莉安可能要联姻。】
【？不用接我了，我现在就出发。】
海上贸易的事情莉莉安不打算插手，她只负责下达指令和出钱，其余一切都让戴米恩自行解决。
出海那天莉莉安也去港口送行了。
布莱斯曾经就是海员，莉莉安深知海员的不容易，这场送行既是为了向戴米恩展示她的诚意，也是为了让她心安。
海上天气诡谲多变，莉莉安希望他们能安全回归。
带着对戴米恩的担忧，莉莉安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去教堂请求主的帮助。
不过说到教堂……
莉莉安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那天在教堂外跟伊瑟尔告别时，伊瑟尔曾提醒过她，让她先不要跟那两个叔叔闹掰。
自从战争事起后莉莉安就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
跟两个叔叔闹掰，所以只能让哥哥亲自出征。
伊瑟尔绝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这么久以来莉莉安也跟哥哥在书信里讨论过这件事。
一开始她跟哥哥还在想伊瑟尔会不会做点什么，但这么久过去教会那边依旧正常，莉莉安跟哥哥就没再关注教会的动静。
但刚刚莉莉安想到的不是这个，是更早一点的事情。
那是她跟哥哥回归王室时举办的宴会。
宴会中途她跟诺亚一起躲在外面讨清闲，快结束的时候她才回到宴会去露最后一个脸。
在她回宴会的路上，曾看到弗朗西斯科跟伊瑟尔并行的事情，还隐约听到了他们在谈什么合作。
当时她对弗朗西斯科跟伊瑟尔都不熟，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却觉得很不对劲。
该不会伊瑟尔根本就不是消息灵通，而是跟弗朗西斯科有合作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虽然不理解弗朗西斯科跟瓦尔登之间的关系，也不清楚既然双方有合作但为什么伊瑟尔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但既然有了这方面的猜想，莉莉安说什么也要去探一探情况。
没有选择递帖子，莉莉安从港口离开后立刻就赶路前往圣城。
前几天她还听说伊瑟尔在圣城传教，现在这会儿应该还在圣城里。
莉莉安赶到圣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圣城内的神职人员都是一副困倦的样子。
莉莉安问了路，确定伊瑟尔就在圣城内，于是便直冲他而去。
伊瑟尔有睡午觉的习惯。
相较于其他的神职人员，伊瑟尔的态度就显得有些懈怠，伊瑟尔也知道其他人对他的评价，但他不在乎。
要不是出身不对，他这辈子都不想跟教会沾上关系。
用伊瑟尔的话来说，教会的就是一群蠢货。
白天看着信徒满怀期待的眼神去祈福祷告，晚上又看着聚在一起的神职人员讨论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信徒主动上供。
厌恶。
伊瑟尔很厌恶这里的一切。
他整理着衣服，将自己的形象整理成所有信徒信赖的样子，然后才慢慢打开房门。
可刚从房间离开下楼，伊瑟尔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莉莉安。
她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她不应该为瓦尔登的事情焦头烂额吗？
伊瑟尔将莉莉安请到他的书房，刚坐下莉莉安就直奔正题。
“伊瑟尔主教，你是不是跟弗朗西斯科侯爵有合作？”
伊瑟尔听到莉莉安对他的称呼本能蹙眉。
怎么还这么生疏？
不过在听到后面的内容后才恍然大悟，这是怀疑他呢。
“有。”伊瑟尔并没有在莉莉安面前隐瞒的想法。
自从上次质问后伊瑟尔还难得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很喜欢莉莉安，哪怕跟莉莉安纠缠的人有很多，但他不在乎。
出于对喜爱之人的偏爱，伊瑟尔并没有在莉莉安面前撒谎。
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答案，莉莉安嘴里的质问哽了一下。
“……那你们的合作内容是什么？”
伊瑟尔：……
他确实不会跟莉莉安撒谎，但也不能这么问啊。
“不能说。”
“是不是跟这次瓦尔登来犯有关？”
“不能说。”
伊瑟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对卢西亚动手。”
懂了，伊瑟尔不会但有人会。
有伊瑟尔的回答，莉莉安基本已经可以确定瓦尔登的火炮绝对跟弗朗西斯科有关。
该死的家伙……
莉莉安的脸色很难看。
看着有些走神的莉莉安，伊瑟尔没忍住轻咳了两声把她的思绪唤回。
莉莉安看向伊瑟尔，连带着有些生他的气：“你是不是知道弗朗西斯科的计划？”
伊瑟尔思索了一下，秉持着对合作伙伴的尊重，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说。”
问什么都是不能说，但一听就知道答案。
尽管知道伊瑟尔已经非常努力在向她释放友善了，但莉莉安依旧憋着一肚子气。
她睨了一眼伊瑟尔，话里有话的追问了一句：“你确定你清楚弗朗西斯科的计划？”
伊瑟尔看着这眼神只觉得疑惑，他跟弗朗西斯科认识的时间比较长，倒不至于因为莉莉安的一句话就对弗朗西斯科产生质疑。
但莉莉安的模样又不像作假，伊瑟尔就直接开口答了：“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那他想跟我联姻的事情你也知道？”
伊瑟尔：？！
“什么？！”
莉莉安这话确实震惊到伊瑟尔了。
弗朗西斯科的计划不是借用瓦尔登打压卢西亚，然后获得矿山拥有权吗？
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个目的？
伊瑟尔震惊到一言不发，只冷着一张脸。
莉莉安也不卖关子了，将弗朗西斯科做的事情跟伊瑟尔全盘托出。
莉莉安知道仅这个事情无法让伊瑟尔背叛弗朗西斯科，但该上的眼药还是要上的。
听完莉莉安的话，伊瑟尔的面色果不其然变得非常难堪。
在莉莉安没有注意的地方，伊瑟尔在猛掐手心。
莉莉安等了一会儿又试探了一番伊瑟尔，这回伊瑟尔没再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说话中隐约带了点意思，莉莉安听完已经确定了弗朗西斯科向瓦尔登提供了武器供应。
兵工厂被征收，格兰特家族还有其他武器制造工厂。
试探到这种程度已经够用了，莉莉安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下伊瑟尔在房间里拿起羽毛笔在手臂上疯狂写字。
【计划有变，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接你，来王城后记得躲着点教皇的人。】
这段时间闲的没事儿就在手臂上疯狂留言的菲利克斯收到消息，难得发出了疑惑。
【？】
【不想来？那算了。】
【？我来，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突然又让我回去了？】
【莉莉安可能要联姻。】
【？不用接我了，我现在就出发。】